史镖头低声道:“少镖头,身边有银子没有?””林平之忙道:“有,有,有!”将怀中带着的二十几两碎银子都掏了出来。
史镖头伸手接过,走进酒店,放在桌上,向赵秋说道:“萨老头,这外路人调戏你家姑娘,我家少镖头仗义相助,迫于无奈,这才杀了他。大家都是亲眼瞧见的。这件事由你身上而起,倘若闹了出来,谁都脱不了干系。这些银子你先使着,大伙儿先将尸首埋了,再慢慢儿想法子遮掩。”
赵秋拿了那二十几两碎银子,在手中把玩,眼神中似笑非笑,说道:“诸位可是闯下了大祸!这位林公子,只怕命途多舛了!”
史镖头等怒喝道:“你胡说什么?”
另一人也声色俱厉道:“十天之内,我们要是没听到消息走漏,再送五十两银子来给你做棺材本。你倘若乱嚼舌根,哼哼,福威镖局刀下杀的贼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再杀你一老一少,也不过是在你菜园子的土底再添两具死尸。”
赵秋指了指那姓余的尸体,说道:“这位死去的仁兄,呵呵......倒也算不上什么仁兄,性子也恶得很,他姓余,据小老二所知,那青城派掌门、松风观观主,似乎也姓余。”
那史镖头等人,纷纷亮出兵器,喝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赵秋长笑数声,怒目一瞪,说道:“想跟我耍横?你几位还不是我的对手,我对你等也无敌意,识相的,还是把兵器收起来吧!”
说完,他又看了看林平之,说道:“今日,我特来告知被你杀死的人的身份,你也提早有了防范,至于渡不渡得过劫数,却与我无关了。今日种下因,明日我得果,如此也就两清了。”待此间事了,赵秋便要去取了辟邪剑谱,辟邪剑谱系林家的绝学,得了剑谱,便欠了这林家的人情,虽然别人不知道,但赵秋的心里却知晓,所以提前向林平之透露死者与余沧海的关系,林家便提前有了防备,今日种下善因,明日便去取了那剑谱,如此便两不亏欠。
那镖头和趟子手收了兵器,脸上均是惶恐之色,问道:“你说地上这姓余的是青城派的人?他是余沧海的儿子?还是侄子?或者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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