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正站在任盈盈身侧,正看着一众日月教之人胡吹法螺,心中正暗暗好笑之际,却见赵秋擒了任盈盈,不由得开口喝道:“劳德诺,你意欲何为?”他一边说,一边提了剑,可是任盈盈被擒,他投鼠忌器,终不敢妄动。
此时,令狐冲的心中,怒火丛生,早前,这“劳德诺”便在华山之下,绑了他心中日思夜想的小师妹,今日又故技重施,绑了任盈盈,心中不由得骂道:“老子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
任我行见任盈盈被擒拿,此时已从教主大位之上站了起来,一干人等,亦是喝骂不断。
“竟敢绑了圣姑,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
“你这东方不败的余孽,还不快快放了圣姑!”
却见任我行摆了摆手,示意众人禁声,只听任我行说道:“劳先生绑了我女儿,不知何意?”
赵秋微微笑道:“我想安然下山,须你女儿送我一程。”
任我行眉头微皱,说道:“劳先生本是贵客,如果想要下山,任何时间皆可,无须如此。”
赵秋“哈哈”笑道:“终究,我还是信你不过。这黑木崖,崖高陡峭,倘若在我下山之时,你砍断拉扯竹篓的绳索,我身在半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惟身死道消而已。是以,我要下山,还得你女儿相伴,如此我才放心。”
任我行大手一挥,说道:“那好!既如此,盈盈,你便送劳先生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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