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假的?”思来想去,阿蝉也就得出这么一个合理的猜测来。
张启山笑了笑,也喝了口茶才接着往下说:“是,药是假的,不过除了这个也还有另一层原因。夫人不妨猜猜看。”
阿蝉也懒得与他卖这个关子,直截了当地便说:“我倒没这洞察人心的本事,佛爷,你直说了吧。”
“丫头让我别给。”张启山放下茶杯,杯底与杯垫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害怕自己死后,二月红就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阿蝉沉默很久,在张启山以为她不再接话的时候,她才缓缓说道:“恨一个人,也是活下去的念头。”
张启山从阿蝉这话里听出了点她对于过去的缅怀,一时间没有接话。
阿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道:“汪家在张家想要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也已经做好了应对的计策。只不过往后……往后我或许不能像如今这般常来长沙城了,还希望佛爷不要太过于挂念我才是。”
是再来不了了才是。可阿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尹新月,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夫人。”张启山猜到了阿蝉话里的意思,抬眼瞅了瞅一旁安静坐着的尹新月,应声答话,“我知道了,还希望夫人有空定要来长沙城看看。”
阿蝉轻笑,又听张启山说,“丫头那天也和我说,希望夫人成婚的时候不要忘记给她烧一份请柬去,她在阴曹地府也会祝福夫人。”
这话说得倒怪惊悚吓人的,可阿蝉并不介意,她本来就是倒斗的人,在地下来来回回地走了这么多年,也不太忌讳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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