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靠在浴桶中,缓缓睁眸,勾唇笑道“徒儿有药吗?”
“你还有心思玩笑?”
“别生气,他们一时杀不进来的,你从密道回去吧。”
甄善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直接离开。
他自己找死,她管他作甚?
反正他也该死。
谢宁笑了笑,这笑,不知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今日的布局,本就不想将她牵扯在内,免得她受伤。
谢宁看着旁边她忘了带走的银针,想到她三番五次拿这些银针扎他的情景,眸光微柔,低低道“孽徒。”
他说了很多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倒是跟她说了他们师门的宗旨就是欺师灭祖,她却贯彻到底,每日就以跟他作对为乐,破坏了他多少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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