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谢宁冷笑,“你是想选驸马,还是想早点离宫,能彻底放开手脚?”
“师父又知道了?”甄善笑得冷漠,“你可还真是了解我。”
谢宁眉眼冷峻,他若是真的了解她,这些年,就不会一直反复挣扎,明知是错,还深陷其中。
“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本宫不是很早就说了吗?倒是师父,本宫才想问,你又想做什么?这两年,让父皇一而再地拖延我的婚事。”
谢宁移开眸光,“在宫里,你都能这般坏为师的事情,若是出宫,为师更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是吗?”甄善缓缓靠近他,青葱的指尖点在他的心脏处,感觉到他骤然僵硬的身体,凤眸幽深,魅惑一笑,“本宫还以为师父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
谢宁猛地倒退一步,眸光冰寒,厉声问道“你胡说什么?”
甄善淡淡地看着他。
谢宁双拳收紧,狼狈地逃开她的视线,僵硬地转移话题,“为师身上的毒还有多久才能彻底根除?”
甄善也不在意他避开那个话题,“今日是最后一次的药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