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儿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对自家殿下动手动脚的……死太监,想说什么,但还是服从命令地退下了暗道。
甄善抬眸,见他一身红色骚包里衣,头发披散,在夜明灯映照下,那张精致阴柔的脸也愈发苍白,若是再伸出个长舌头,那就是妥妥的艳鬼了。
不觉惊艳,只觉惊悚。
况且,比美,有谁能比得过妖妃娘娘吗?
“师父,男女授受不亲,你忘了你自己说的吗?”
谢宁紧紧地箍着她,薄唇勾起,幽幽一笑,“徒儿也忘了你说的,为师不是男人了吗?”
甄善“……”
谢鬼畜这是喝醉了,还是吃错药了?
他不是最是忌讳别人说他不是男人吗?
今天,这是疯?或是发病了?
“徒儿这么看着为师,是被为师给迷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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