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手被握住,一股温暖的内力缓缓流到心脏处,疼痛渐渐消失。
甄善睁开眼眸,见谢宁剑眉紧蹙地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好。
她神色苍白,凤眸却没有半丝波动。
“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亲近其他男子的吗?你为何不听?”
谢宁原本感应到他体内另一只情蛊的躁动,知道她定是接近了郎宇新,心中戾气暴涨。
可在见到她痛苦难受的样子,似即将破碎的瓷娃娃,心疼一时超过了怒火,本是质问斥责的话语也缓了几分语气。
甄善淡淡道“他不是其他男子,是我的丈夫。”
谢宁脸色一寒,“他不是!”
“他与我的婚约写上了皇家玉蝶,三媒六聘,拜过堂,喝过合卺酒,如何不是我的丈夫?”
谢宁神色更冷,宣誓道“可跟你入洞房的是我,你是我的。”
甄善眸光微寒,随即笑了笑,嘲讽至极,“谢宁,我会嫁给郎宇新,不是你促成的吗?你现在不甘心些什么?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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