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浅淡的眸子微眯,啧,这小丫头,还真下得去手啊,看得他都不忍心了呢。
甄善脸色惨白,凤眸却平静地看着自己的伤口,既然要惨,那就得掺得更彻底一些。
不然,还有什么意义?
“公主觉得自己卖惨就能勾起陛下的恻隐之心吗?”
甄善淡淡地吐出一个字,“能!”
“那要是本官不小心说出了那晚的事情,还有殿下身上穿着的尚衣局丢失的衣服,那该如何是好呢?”
谢宁恶趣味十足地看着她。
甄善看向他,神色无波。
“开玩笑的,但本官真的很好奇,殿下到底是怎么戏耍禁卫军和护龙卫?”
“我说过,那些东西我都是捡来的。”
谢宁慵懒地笑了笑,点点头,“那就当公主是捡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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