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上次舞台的事情,她看着对纪念念失望、生气,为她亲自来跟自己道歉,但她会因此彻底不要纪念念吗?
不会,甚至她都无法做到不去管纪念念,还特意去求了甄外婆帮她压下黑料,洗白。
甄善于纪母来说,是外人,纪念念才是她的女儿,她做任何事的出发点是为了维护女儿。
这些,从上次的事情,甄善就已经意识到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以往对她温柔关心的纪母这次会直接辱骂、给她一巴掌,甚至还要将她法办。
甄善都不知道该可怜自己,还是可怜认贼做女儿的纪母了。
“善善,”宋璟丞与她十指相扣,叹息一声。
她总是那么通透,看得那么清。
可,慧极必伤,有时看得太明白,反而伤的是自己。
“别担心,我没事,有些东西,不去期待,也就不会有失望、有伤痛,我从没渴望过母爱,就算知道了亲生母亲是谁,但时间造成的空白是填补不上的,我终究不是在她身边长大,就算日后相认,可能维持的也就是一份淡漠的母子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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