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洗髓伐经?她不会自己来吗?非要用如此虎狼的法子?
受不住的话,她就得活活疼死。
怎么看,他都是故意想看她痛不欲生吧?
呵,变态!
“多谢师父操心,”甄善同样一笑,眸色和脸上没有半分怨怼。
“你是为师的唯一徒儿,不操心你操心谁呢?”
甄善扯了扯唇瓣,就当感动到了,呵呵。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调息几日,以后每日的卯时初,为师会来教习你武艺。”
“师父一路走好,”半路失踪,分尸喂狗。
“嗯,”谢宁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淡淡颔首,身影一闪,消失在她的寝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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