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教甄善练了一会儿字,陪她用过午膳,才离开。
往御书房的路上,皇帝坐在銮驾上,阖着眼帘,神色莫测。
福全眼神微动,躬着腰,“陛下您刚刚是在教殿下习字?”
“嗯。”
“可否要安排殿下到上书房与其他皇子公主一起学习?”
“暂时不要,善善刚从冷宫出来,心中还很是不安,现在安排她去上书房,难免让她更加忐忑,也容易被朕的那些庶子庶女欺负。”
“陛下为公主考虑得很是周到。”
“这三年,她吃了太多的苦了,变得十分胆怯,也不敢似从前一般跟朕亲昵了。”
“陛下无需多担心,公主也是一时没有适应过来,不过,就算如此,老奴相信,殿下对您一直都是非常孺慕想念的,前些日子,老奴去了冷宫一趟,殿下先前住的地方,桌子上、墙上都有用石头、树枝写着您教她的字。”
皇帝睁开眼,轻叹一声,“是朕亏欠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