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回来的时候,见某人乖乖地躺着,只是脸红得厉害,额头满是大汗。
她黛眉微蹙,将水放在床头的小桌上,倒了点酒精下去,给他擦脸和手,还有腋下。
蓝煜觉得他原本是没发烧的,但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发烧了。
甄善将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伸手给他把脉。
蓝煜哪敢让她把脉,一把就露馅了。
他抓住她的手,眸光迷迷糊糊的,声音乖巧又脆弱,“善善,我难受。”
“发烧了谁都难受,”甄善实事求是地说道。
“……”
他突然一笑,“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你又不是小孩子。”
蓝煜觉得这话有点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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