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温柔呢喃着,好像他的妻子还活着,好像这一切悲剧都没有发生。
他们看着他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鲜血落得满地都是。
落山的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只剩满眼殇。
……
甄善的丧礼办得很隆重,京市很多人都来吊唁这位如烟火一般绚丽却短暂的女子。
但,顾宁逸禁止他的母亲踏入丧礼一步,
他安静地站在她的棺柩前,双眸赤红,却没有再流泪,似乎他已经没有眼泪了。
甄善一身白色的裙子,静静地躺在白玫瑰上,她一生纯洁如雪,逝去也该干净无暇。
顾宁逸凝视着她的容颜,脸色比她还没有血色,无论谁过来跟他说话,他都不管不顾。
她没了,他的灵魂也寂灭了。
丧礼结束后,顾宁逸回到她的公寓里,他抚摸着这里的一切,呼吸她残存的气息,好似这般,他才能继续活下去。
可再也没有那个清冷的女子会对他笑得无奈又纵容,也再不会有不善表达,却事事顾着他的妻子,他的余生,只剩一片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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