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摇摇头,“这句话,我听着耳朵都出茧了。”
“大师兄,您手里的樱桃?”季维咽着口水,指了指他手上的樱桃。
您也带头作案呀。
“我给季公子的,”甄善替季昀分辩道。
两人的眸光瞬间落在她身上,心中大喊‘大师兄您见色忘义、区别对待’!
为什么寒姑娘可以去偷摘,他们不可以呢?
季昀似乎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这是寒姑娘从家里带出来的。”
额……
季维瞬间不敢说话了。
“回去重新上《礼》这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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