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煦点头,“也不完全是谣传,这些年,颜楚身上的胎毒只是暂时压制,但也总会有压制不住的那一日。”
说起自己亲生兄长的生死,颜煦眸色很冷漠,好似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甄善沉默一息,“那你呢?”
“我与颜楚不一样,什么事情都没有,从小,因为颜楚身体不好,父母的眸光几乎都放在他身上。”
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哥哥承担了所有痛苦,所以你要好好保护他,什么都让着他’。
也确实,小时候,对父母的偏心,他虽羡慕失落,因愧疚,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曾经有一度,他们也如其他双生子一般,关系非常好,颜煦最维护的也是自己兄长。
特别是在看到颜楚从不抱怨每日都要喝药的身体,只默默看着医书,还时常会反过来安慰他时,他心中愧疚更甚。
小时候,几乎颜楚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没拒绝过,又什么好的,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他。
可就在十二岁那年,他的父母忽然让他不断地泡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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