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十八岁剑法大成,练剑时,就再无任何东西能近他身旁,哪怕是一片叶子,一片花瓣。
今日……
颜煦揉揉眉心,望着苍穹那抹圆月清辉,恍然间,似有一道倩影映入他眸中。
颜煦呼吸一窒,垂眸,心乱如麻。
他,怎么可能?
他是疯了吗?
颜煦握着剑的手轻轻颤抖,炼华鸣动,似昭示它主人心中的不平静。
不能的,他怎么能起那种心思?
颜煦眸光挣扎,神色冷得吓人,努力压下心湖掀起的涟漪。
最近,他确实留在落霞山庄太久了。
颜煦将炼华收入鞘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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