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身躯,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病,自出生,就终日不离药,也因此,对于健康才会越发疯狂地渴望,为此,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颜楚确实很能理解这种执念。
“天生带出来的病,岂是那么好根治的?”
他这是实话。
纵然扁鹊华佗再世,于天生的疾病也基本束手无策。
甄善脸上的笑意消失,“颜庄主怎么不说自己能治我的病呢?或许我为此,就甘愿为你忠心效力了。”
“你会信?”
甄善淡淡一笑,“自然不会,你若能救我,早就先救自己了。”
颜楚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但我知道怎么救你。”
甄善呼吸微窒,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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