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祁御”,浅淡眸子盯着甄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别总是“蠢兔子”、“蠢兔子”的叫,否则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忍不住,挠死这死女人。
甄善黛眉微挑,“一只兔子叫那么霸气的名字,你觉得合适吗?”
祁御气得两只耳朵都竖起来了,哪里不合适了?
他就问哪里不合适了?
兔子怎么了?
兔子就不能威武霸气吗?
甄善垂眸喝茶,掩住唇角的笑意,不理他的跳脚,但,“缺儿,桌子坏了,这笔账给他记着,多干活补偿,不然,将他卖了换钱赔偿。”
“好哒,娘娘。”
卖、卖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