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仲脚下不稳,单膝跌跪在地上,袖口中落下一只蝴蝶玉簪,那是他这两天为她雕刻的。
他满是鲜血的手抬起,抓住她的裙摆,浅淡的眸子灼灼地望着她,“当年,你可有对我动心过?哪怕一点点?”
甄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更没有开口去回答他。
陆仲吐出一口鲜血,“最、最后,告诉我,善善,算我求你了!”
甄善指尖颤了颤,垂眸去看他,眸色极为复杂,“我说过,如果是别人,我想杀了对方,会有无数中暗杀方式,而不是色诱。”
在魂飞魄散的那一刻,陆仲轻轻地笑了,有她这句话,就足够了。
“善善,对不起!”
甄善闭上眼,手上的银色手枪掉落在地上。
她静静地站在庭院中,风卷起旁边丛丛芍药花瓣,曾经,他一棵棵种下,就是想着她可能会喜欢。
那个男人,从出生起,就没得到过爱,如何会懂得怎么去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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