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但也没说什么,能让他安心,夸张点就夸张点吧。
反正,两家也不是付不起这个钱。
甄善被花似雪抱到中间的车上。
可即便安排得再妥当,但当车子发动后,花似雪浑身还是紧绷如弦,神色异常冷肃,眸光时刻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但凡外面有点紧急的刹车声,花似雪就如惊弓之鸟一般。
甄善真的担心他崩坏自己了,伸手,轻轻摩挲他的手背,眸光温柔地望着他,“没事的,别怕。”
花似雪垂眸看着她,抿着唇,沉沉颔首。
甄善再次无奈叹息,言语始终都是苍白的,否则,心理医生几句话间,不是就能医好病人了吗?
那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受精神创伤困扰的人了。
好在,一路顺畅地回到了甄家。
直到将她抱回房间,花似雪才完全放松下来,凉爽的空调下,他的额间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薄唇有些苍白,呼吸微微急促,可见他方才有多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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