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易皱眉，小芸他有印象。
这女鬼资质四阶，得传他的法门后，每天贡献的修为却只有千分之一，比起小蝶她们的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可以说是独一份了。
因此周易算是印象深刻。
今天听董小卓说起这事，他脑子里划过小芸的身影。
那是个貌相可爱、身段婀娜的十七八岁少女。
女孩平时表现也很正常。
只是盯着周易看的时候，眼中不时闪过一丝古怪、莫名。
之前周易还以为对方是对他有意思，毕竟那些女鬼对他的好感度都爆棚，天天自荐枕席的一大堆，周易会如此想实在正常。
但现在细想，这小芸的眼神似乎有些超然、独立，就似神祇在俯瞰苍生，跟那些女鬼很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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