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战豁然站起,瞪着秦昆。
秦昆讪笑“我当时也准备拼命,你信不?而且我好多底牌没亮。只不过有人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适时收手。”
葛战表情阴沉“冯羌那狗杂种?!”
秦昆耸耸肩“不,徐法承那狗杂种。”
葛战一愣,被秦昆又摁回椅子上。
景三生似乎嗅到了什么阴谋,狐疑道“徐法承?”
“对。”
“为什么?”
秦昆点了一根烟,半晌,鼻孔中喷出烟雾“茅山准备洗牌了。”
葛战不聪明,但有智慧,也有阅历,明白了一些,却没全明白。景三生也一样,于是,秦昆开口道“沿海一些道门入世太久,敛财手段太过恶心,徐法承准备用些手段,整治一下那些家伙了。”
下午,凉风习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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