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三生笑的愈发温和:“葛师叔说我苦命一生,没虎威,倒有犬相,看家的老虎和狗有何异?不过老夫知道,我是能化龙的。这群孩子,就是我的逆鳞。”
景三生说完大笑进门,留下秦昆一人错愕坐在车里。
这一坐不知多久,直到月亮高悬,正在泡脚的景三生,才听到魁山老宅门口,秦昆开车离开。
“三生。”
“师公。”
葛战推着轮椅进来:“难道……杨慎也看走眼了吗?吴雄、楚道、和你三人,以你最愚钝,当年吴雄天资绰约,堪比超一流,楚道不逞多让,紧随其后,你守宅多年,不光是杨慎,就连我也以为你是中人之资……谁能料到,你会大器晚成。”
葛战的情绪有些激动,景三生则一如既往的淡定。
景三生倒去洗脚水,又为葛战倒了一盆,将葛战双脚放进盆里,为他搓洗起来。
“师叔言重了,各有命数,弟子只是一只守宅虎,谈不上大器。”
“哼!老夫以前跟随杨慎出生入死,才换来一个能镇宅的棺材板,你的命,好啊……是是非非,因因果果,你和秦昆的羁绊,比你那几个弟子都深。世间真有命中贵人一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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