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江柒迟迟未完全没入身体不是水温的问题就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根本想不到那半立着的身影根本就不是在桶内,而是直接坐在了桶上,两条残废的腿搭在浴桶的两边,腿间还埋着一个和尚的脑袋,整个脸部紧贴着江柒最私密的地方,将那里玩的高潮不断,两瓣肥大的臀肉被一双粗粝手掌搓弄挤压。
圆滚滚的两个丰腴乳球上尽是手指亵玩过的痕迹,乳头肿艳歪斜恍若玩弄过度,染上的口浸好似爆出来的嫩汁,他一手捂着控制不住大张的口,一手放在和尚光秃秃的头上,过于瓷白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将生来带着的恶意掩盖下去,纤细的腰肢微微向后弯着,柔弱的姿态颇有残花败柳之姿。
如此近的距离,玄深再假装听不见就过分刻意了,他用舌头顶了顶阴道浅处的处女膜,将骚壶里面的水全都喝尽了。
一副深明大义的低声开口,“少庄主,少夫人已经进来了,她如此关心你,要不要再让她仔细瞧一瞧他娇的夫君已经被贫僧用舌头奸的都爽喷了好几次,不然贫僧觉得少夫人会不放心的。要是让他自己闯进来,误会了我们的关系往后该如何雌伏于你身下与你恩爱欢好。”
江柒听到他这句话差点控制不住喘叫出来,愠怒的瞪着玄深,用目光阴狠的警告他,但高度紧张的大脑让他根本不敢无视玄深说的话。
他根本就是个变态,随心所欲的疯子。
“…正…好……”
再一次想让沈恋倾离开的话又被玄深故意打断,他好像能先江柒一步猜到他要说什么一样,总是江柒将要说出口的时候正好打断,却在江柒的淫叫声难忍的溢出来时,反而放任他肆意开口。
“夫君,你刚才说了什么,妾身并未听见。”
沈恋倾同他们的距离不过几步之远,声音比先前的要清晰多了,若是彻底用来遮挡的白纱,都快称得上是在正常的交流距离范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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