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柏一醒来,看见床前跪了个不停打着哆嗦的人,注意力被尿意夺走后垂着头只把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留给他。看样子已经跪了很久了。
“求......求您,可以让我尿吗?一点点就好。”青淮仰起头蹭了蹭主人的手,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就像一条可怜的小狗,他眼圈被憋得红彤彤的,脸色惨白,下腹的水球大到可怕,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给我憋住了,一滴也不许漏。”
“一点点......只尿一点点......”
“说好今晚的,你再说一句就延迟到明天。”
在林舒柏这里任何祈求都是行不通的,偶尔还能起到加重责罚的效果。
青淮捧着肚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嗫嚅着双唇,却只是咽了口唾沫,然后就着跪姿要侍奉主人穿衣服。
“不......不行......我......我动不了了......”林舒柏等着被小奴隶伺候穿衣服,却发现地上的人完全动不了,瘫在地上,撑到半透明的小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能将尿意与痛苦加深,肚子憋得实在太大了,让他一分一毫都移动不了。
青淮几次试着起身,却徒劳地跌倒在地,后坐力让他肚腹中的液体来回晃荡,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尿泡要破掉了,他夹了夹腿哭丧着脸呜咽出声。
“求......求......”头脑中只剩下排泄这一个想法了,也忘记了害怕,他几乎抱着林舒柏的腿哭叫着哀求了。
就算是在惩罚期,青淮也没憋到过这种地步,清瘦少年身前坠着的那肚子着实大得有些吓人了,表面那层皮肉被撑开,细看隐隐还有些浅淡的裂纹。爱玩归爱玩,林舒柏也怕真把这人憋死了,要是尿包整个炸开,血肉模糊的想想就可怕,可要是现在就让他去放,他岂不是会觉得自己说的话不算话,规定随时都能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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