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脓的伤口被轻轻拨开,污渍被洗去,然后被喷上酒精。
酒精的刺痛让很能忍疼的青淮都倒抽了口凉气,想躲,又不敢,全身的伤处被处理完后,他疼出了一身冷汗,却是一声不吭。
“把这碗粥喝了就早点睡吧。”林圣哲把乖巧得不像话的少年抱到了床上,哄他睡觉,身上绑了绷带动不了,青淮也不再闹着下床跪着了。
他睡下后主人竟然也不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陪自己。这是他从未受过的待遇,让他忐忑不安,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才好,最后只能闭上双眼假装睡着。
果然,林圣哲以为他睡了,离开了他的房间。
听到门被阖上的声音,青淮立刻在黑暗中睁眼,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可能是主人顾忌到他状态不好吧,想明天再上他,得早些睡觉养好身体才行。
这个主人好温柔,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青淮想留下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主家借给了现在的主人,也不知道一共借了几天,为了让主人把自己留下,明天势必要好好表现了。
......
生物钟让青淮在清晨五六点准时醒了,无论是在林舒柏那里的半年也好还是在弃奴营的这一个多月都是这样,他已经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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