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师傅告诉千眠,她一出生就是天煞命格,她此刻真的很想点燃一张白符纸给说三道四的人一点教训。
算了,她忍,她忍还不行吗?
倒是这个容景瑜没事找她做什么?
白嫩的小脸皱巴巴没有一点欢迎容景瑜的意思,还是被拦了下来。
“小眠,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想请你吃个晚饭,安家事情我也听说了,委屈你了。”
“不可以,不吃。”
千眠一口回绝了容景瑜所有邀请。
这个男人却像是听不懂一般,上前打开车门将千眠的路给拦住,还夹带威胁。
“小眠,我想和你同进晚餐,所以你答应我的话,关于薄氏集团的一批货的合作,我可以考虑。”
千眠微仰着小脸对上容景瑜的目光,鹰钩鼻,浓眉杂乱,略微方子的脸,这种男人心机城府最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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