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和我说了,他这一辈子只有两个牵挂,一个是你,一个就是这个他继承了的皇觉寺。”
“现如今皇觉寺分崩离析在前,他势必是要将他最后的念想,如同父亲一般的您的性命,给保护下来啊。”
“所以师傅,您就别再挣扎了,赶紧随我们逃命才是。”
“等随我等到了起义军的军营,安顿好了之后,我在我的大后方的地盘上,专门为您重新修建一所寺庙,让您在毫无纷争的环境下,专心礼佛。”
“以全师傅您这一辈子的夙愿啊!”
说完,朱圆章觉得自己的安慰实在是太到位了。
这个心善的老者,自己绝对能给他提供一个安度晚年的环境。
但是没想到,朱冲二身上的师父在听完了这些话之后不挣扎了,反倒是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到最后反倒是转成了嚎啕大哭。
他用袖子奋力的换着两只手去擦怎么都停不下来的泪水,说出了自己这辈子的最大的愿望。
“圆章啊,你师父我这一辈子的最大的愿望,不是什么精研佛理,更不是什么将寺庙发扬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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