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可置信:“小姐隐疾又犯了??”
花芝:“。”
管家愁掉眉毛,“这可怎么办啊,我去搞点助性药物?”
管家话音还没落,花芝已经消失不见了。
“咦?花芝那丫头呢?”
花芝回到房间,给针管消毒。
镜子中映照得身穿白色蕾丝睡衣的少女把领口拉开,锋利冰凉的针头戳进腺体里。
她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青白色,但手下极稳丝毫不抖。
在针管抽出体内的瞬间,“唔——!”
花芝捂住嘴,以免尖叫出声。
太疼了,比从前在荒原星被人毒打还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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