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乙柒死死盯住他碰到自己的那只手,纵然过去她表现得对方束万般抵触,但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打从心底里反感与他的肢体接触。
或许是因为他跟岳言素来结怨,导致她只要一跟方束发生些什么,就直觉是对死去的岳言有了一种亵渎。
她没有发怒,甚至没有一点怨愤的神色,话说出口,变成了哭腔:“放开我。”
方束尚未看透她的真实情绪,他不惜蹲下身来,双臂围在她的左右,抬起忧愁的眼眸看着她:“跟我走,去美国治病。”
“你休想!”
短短几字的时间,她的泪已经滴了下来。
方束的心像被人刮擦了一下,他不禁露出狠色,“林乙柒,你认清现实吧!他走了,我想对你怎样就对你怎样,你无力反抗!”
林乙柒的目光与他对峙着,手下亦有了动作。
她眼也不眨地拔掉针头,贴了三天的医用胶带被暴力撕开,方束不由得瞪大眼,她手背上的红痕和残留的胶痕,让他心生不忍。
可他没有料到,不过一个没留神,林乙柒竟然把拔出的针头逼近自己的脖颈,威胁起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