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微微摇头,眼眶蓄满的泪顺着眼角滑落。
“小晨的马眼肿了,要流血了。呜。”
声音哽咽不止,边说边打着哭嗝。
南宫亦晨的马眼确实被跳蛋震的太久,已经肿大麻木了。
顾云儿张嘴叹气。
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眼皮。
声音轻柔哄道:“最后一次好不好?”
“再射最后一次,就拿开。”
尽管南宫亦晨鸡巴已经变得红肿疼痛,但他还是乖乖点头。
好可怜的小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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