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祝黎不得不怀疑池颂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怎么会有人喜欢主动要求扇巴掌?他的哥哥不会是个变态吧?
他抖着白晃晃的腿想要往后挪,男人却突然往他细嫩的手心中递过来一根皮带。他听到池颂压抑的喘息混合着呢喃,黏稠的唾液从唇齿间脱落:“亲爱的,你可以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下,想扇就扇,想打就打。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祝黎眼神迷茫,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能感受到面前的人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痴迷、饥渴、疯狂地凝视着他。
“宝宝,扇我……快扇我……求你,越重越好。”池颂舔着他的细得跟半截白藕的手腕,眼神一暗,喉结微微颤抖。
祝黎脑海中突然闪过某些模糊的片段,他似乎每次生气就会恶狠狠地扇池颂耳光,手腕下意识地扭动,耳边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空荡荡的房间,火辣辣的触感让池颂脸颊炸开,可他却不受控制地扬起嘴角。
“继续。”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而是病态的亢奋。
祝黎的头有些疼,他握着拳,记忆不停地浮现在他面前,从一张模糊不清的脸逐渐清晰可见。男人瘦长的身形像一根歪斜的枯木,歪着头对祝黎笑,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他眼底的阴郁,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他的哥哥池颂?
可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有哥哥的模样?
他一时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境,植入的记忆和原来的记忆混杂在一起,他慢慢意识到自己原本就不是先天性失明。全都是池颂把他变成这样的,都是池颂的错!
怒火中烧,破天荒地把池颂扇出鼻血!
“池颂!你个疯子,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你就是个变态!”祝黎用手中的皮带一遍一遍打打在池颂裸露的肌肉上。他的力道不轻,听着刺耳的皮带声音,他苍白如瓷的皮肤泛起热汗,用力踹踢池颂躺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