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
又回到了他失明的那段时间,那时他什么也看不见,每次只能凭借着敏感的听力判断池颂回来的时间。他很依赖池颂,无论是洗澡、换衣、上厕所,还是吃饭,他都无时无刻黏着池颂。
男人太忙的时候会把祝黎面对面捞在怀里抱着,他也很乖,不吵也不闹。无聊的时候会用手指拨着他的头发编成一绺小辫子,他听到电脑关合的声音才会探索性地摸着他的脸接吻。每次池颂舔他的唇,都会故意用虎牙磨他,把人弄得痒痒的,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他不会忤逆池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潜意识里,除了池颂,身边的人和他都不亲。他对池颂产生更多的依赖和渴望,想变成哥哥身上的小挂件,走到哪儿都带上他。
回忆戛然而止,他湿漉漉的眼睫微微抖动着,脊椎像被对折的纸片尽力弯曲,每一次吸气都是从狭窄的角落汲取少量的空气。
下体传来的嗡鸣和高频率的震动让他喘不上气,剧烈的颠簸让他的头撞到行李箱顶部,软烂的骚屄被折磨得疼痛难忍,淫水掺杂着剩余的精液从穴缝流出。小小的物件贴着曲线滑入媚红的骚肉,震颤的酥麻席卷着他的腿心。
嘴里含着湿润的唾液流出来,祝黎急促地喘息,不知道池颂在不在外面,或者根本没走,就在这里看着他静静地被刺激的快感而痉挛流水。
“唔……”他不自觉蜷缩着脚趾,小腹窜上一股燥热的欲望,感觉自己想逃,但越挣扎,自己就会溺得更深。
明明上一秒还被操得像个荡妇,此时多么希望一根火热粗长的阴茎狠狠插进他的骚肉中,粗暴地抽插着他敏感的部位,给他带来欢愉和慰藉。
难道他真的被池颂驯化成一个只会吃他鸡巴的荡妇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行李箱打开的瞬间,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他眼皮微眯,他泛红的脸颊被口水和汗水糊满,纤薄的身材不停地痉挛抖动。
池颂看着他细长白皙的大腿流淌出的淫水和精液,湿哒哒的水声在嗡敏声无限放大,看到老婆像个发情的骚狗,圆润的眼珠黑得纯粹,浪荡的模样简直骚死了。
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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