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只要不吵嘴,宝珠总还是依着他的,闻言只轻哼两声:“就你耍赖。”
幽州刺史至多不过五年就会被调离,宝珠不清楚官场安排,陆濯向她解释清楚,她了然:“唉,不知你到时回京是做什么官?岂不是又要忙得没空歇息。”
陆濯听她关切,心里暗笑,嘴上应声:“宝珠珍惜这两年,好好疼我。”
“谁要疼你?”她把唇贴在他的喉结上,赤身lu0T地抱着,倒不知害臊,又闹了两句,“天底下最坏的就是你。”
陆濯问:“我?我是谁?”
“……”宝珠故意道,“淮羽。”
本以为陆濯要发作,谁料他只是冷笑:“我本就是淮羽,这招如今气不到我。”
宝珠惊讶:“真的?你以前还为这事发疯呢!”
想到过去被气得那样厉害,陆濯眯着眸子望她,结实的胳膊抱起她的身子,让她坐上他再度B0发的X器。
陡然冲撞进去,宝珠被撑得厉害,心道他果然要翻脸。好在陆濯没有更进一步,温吞地动了两回,只是埋在她身子里,缠着她亲吻。
“……我只是气你太好骗,”陆濯歉疚,气息纠缠中,又挤入一些,“可我更憎恶自己的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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