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暂时还没有新的动静,而申一宸动用了一切的手段,也没能查到他的下落。
然而媚肉食髓知味的痒难以疏解,他自慰得越来越频繁,有可能上一秒他还在机场的无数闪光灯中摆出一张酷脸走过,下一秒他就躲到飞机的厕所里把新买的按摩棒调到最高档、抵在阴蒂上吐着舌头高潮。
即使是如此浪荡的双重生活,也无法填补申一宸身体深处莫名的空虚感。
他知道,双性的秘密一旦暴露,他就会失去一切。但另一种变态的欲望却越来越膨胀:他想把自己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两个肉穴在众人面前展示,想在侮辱和唾骂中被男根凌辱到高潮。
这种毁灭和被虐的极端想象很显然是不正常的,但申一宸却无法自制地一次次在这种妄想中获取扭曲的快感,然后又在神智清醒的时刻唾骂自己的疯狂。
他在等待赵杰的下一次联络。
申一宸相信,一定是那个可疑的催眠app搞的鬼,无论是身体变得淫荡,还是大脑总是产生下流的念头,只要把那玩意儿毁掉,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如他的期待一般,赵杰的联络来了。这次是一个更大的邮包,里面有一封信,还有一堆被黑色塑料包装包起来的神秘物品。
申一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信是打印出来的,简短地传达了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和要求,以及不遵从的后果:
X月X日晚 20:00
& X号包厢
必须按照说明书穿戴包裹里的玩具,路上乘坐交通工具时也必须全程穿戴,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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