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她没有再多停留一秒，转身仓皇离去。
公寓厚重的门被她拉上，发出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余笙背靠冰冷的门板，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将菜刀胡乱地扔在玄关旁的地砖上，踉跄地走进浴室。
灼热的水汽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余笙脱掉沾满血W的裙子，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自己的身T。她用力地搓洗着皮肤，像是要把自己搓下一层皮来。血迹和W垢顺着水流冲进了下水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皮肤在热气中变得微微发红，后x的疼痛感似乎也被热意驱散了一些。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沈之延倒下前，那双血红的眼睛。
他Si了。
她亲手杀了他。
这个认知让人一阵恍惚，眼前蒙上了一层Sh热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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