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不停抓挠着地毯,身后的男人却紧紧禁锢着她的细腰,直到他满足地抖了抖腰,才将水淋淋的鸡巴抽了出来。
太后看到,那个宫女原本平坦的小腹,早已经被尿液填满,微微隆起着,像是怀胎四五个月的模样。
“啊啊——陛、陛下——”那宫女脱力倒下,身子软绵绵的侧躺着,小穴的角度正冲着太后如今的方向,红肿的蚌肉被浅黄色的尿液挤开,哗啦啦地淌了一地,将地毯都洇湿了大片。
室内充满着男女欢好的气味,太后怒极,拂袖离去。
我接过刘清泪递上的帕子擦了擦手,一一点了面前的宫女,赐了名分,借着便敞着袍子回头坐在椅子上,目光瞥过太后刚刚站的位置,朝刘晴泪笑了笑:“她都看见了?”
“太后刚刚才离开。”
我满意地点点头,扯过袍子松松垮垮地系起来,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坐这里。”我拍了拍椅子的红木扶手。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缓步轻移,侧对着我坐在了扶手上。
我自裙下摸到她的开裆裤,伸了手指进去,摸到那颗被泡的水烂的草莓,轻轻转了转,引来她隐忍的轻哼。
“这样坐。”我指挥着她,让她背对我,将屁股和小穴挤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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