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衍跪在泥泞的岸边,轻轻抚上秋桐冰冷的脸。他想起昨夜怀中人温热的身体,想起他说"有殿下在"时信任的眼神。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从胸腔炸开,他猛地又呕出一口鲜血来,眼中血丝漫开。
陆清衍闭了闭眸。
裴惑,这个曾经与他同窗共读、把酒言欢的名字,如今像一把钝刀,每次想起都搅得他五脏六腑生疼。
如今,更是又增一笔夺爱之仇。
"裴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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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秋桐被葬在城外的梅林中。陆清衍没有流泪,只是站在新坟前,将一枚白玉棋子埋入土中。
回府的路上,他遇到了裴惑的车驾。两人隔着街道对视,一个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一个唇边是得意的冷笑。
那日润泽的细雨似是错觉,绿纱窗外,雪下的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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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衍回府,再出来时已换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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