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泉就是有满腹的话想讲,最终都只能化为心底的一声叹息。
毕竟,是连叹息都不能出口的。
“你呀,小小年纪的,总担心这么些事情做什么,”
汪泉脸上的笑容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差别,他的手停留在翻开的那一页,对着白锦儿语气和蔼地说道:
“白翁都这么大年纪了,莫不然,还不如你这小丫头来的懂事不成?再说了,你看白翁走路说话什么的,身子骨还算硬朗,哪儿有你这样的孙女的,倒好像是盼着自己阿翁出什么事似的。”
“我也不是,就是觉得心里,好像压着什么东西......”
“就是想的太多了。”
“我听白翁说,你不是还要去参加什么,什么东市的试菜会的,不好好想想做什么菜,好叫那些人也吓一跳的,让他们看看,咱们西市出去的,也尽是有本事的人。”
“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家去吧啊,乖乖的。”
男人的一番话说的是白锦儿彻底没了脾气,她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作势要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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