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有些浑噩地走回院子里,耳边响起白老头的话语声;她抬头看去,只看见老人低着头,手中的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小黑已经跑走,又不知道哪里去,白锦儿还没来得及查看它的伤势,也不知道那结了痂的血迹之下,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的光景。小陶碗已经空了,
看来,它还是不会亏待自己肚子的。
“就,说了些事情,”
少女意兴阑珊地来到自己刚才的位置坐下,果然如同白老头所说的,她刚才添好的饭已经凉了——她不知道白老头是否听见了刚才刘骜和自己说的那番话,院门与桌子之间的距离不远,
他应该是听见的,
可此时看来,他却没有任何想表达意见的欲望。
白锦儿捧起了碗,拿起了筷子。
她此时满肚子的话想说,想和任何人说,无论那人是谁,无论任何知道,或是不知道小景究竟是谁的人。她很想开口和白老头说刚才听来的满腹言语结论,可看着老人那副懒懒的模样,话头在喉咙中打转了半天,
还是被少女咽了下去。
到底是没能问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