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叫你送东西去的那个人,不是还给了你一只镯子?”
白锦儿再一次点了点头。
那人她也记得,那只镯子,到现在都还在她的枕头底下。
说到这里白老头顿了顿,他将手中的柿饼条放入口中,柿子的清甜味随着果肉被咀嚼盈满口腔。
“那人,是阿翁从小到大的一个朋友。”
白老头朝着白锦儿张开手心,白锦儿从里面也拿了几根柿饼条出来,听着白老头和自己说话。
“原本也是颇有家资的,只是后来,她那丈夫外出做生意被水贼杀了,家中便只剩她一人;叔婆又来逼着签了离书,她性子软没咬的住,家中剩的连体己钱都叫人家卷了去。”
“实在没什么生活下去的法子,没了主意,这才将自己卖去了康乐坊。”
“这么些年,阿翁体谅她日子难过,便时不时做些吃食,得空送去。不收她二两钱银,只希望能叫她心中舒坦些,才好不那么难过的。”
“那这姨姨好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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