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徐匪进门之前她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只是男人那时候并没有回答她。
于是白锦儿再次开口。
徐匪的手指摩挲着杯壁,似在犹豫,似在考虑——其实徐匪的手挺好看的,
若不是因为长年握着兵器,生了厚厚的一层老茧的话。手背面还有些浅浅的细小的疤痕,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割伤了之后,留下的。
若是读书的话,
想来握笔也是很适合的。
白锦儿等着徐匪回答,她不知道徐匪此时在想什么倒也任由他去想,她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自己杯子里的茶,
什么话也不说。
直到油灯中的烛火轻轻晃了一下,
白锦儿才听到徐匪低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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