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都被干烂的臭婊子,贱母狗。宫口夹着我的鸡巴不松口,怎么,就这么想给你男人生崽子?”
“操……放松点!一骂你就夹这么紧,死婊子,这么喜欢被你男人骂吗?骚死了,真是天生的烂货。”
听到这话,闵宴迟又羞又气,整张脸涨得通红,赶忙出声反驳。
“嗯…去死……死王八蛋,我操你八辈祖宗……哈啊……别、凌宸,不要了,别操那里……下面好涨、要坏了,嗯嗯啊!唔啊……”
闵宴迟刚刚出声,还没骂几句,他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声音是他从未发出过的骚甜浪荡,比起谩骂,更像是刻意而为的调情!他羞臊难忍,又闭上嘴,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骚浪的呻吟声漏出一丝一毫。
凌宸嗤笑:“死贱货,在那里装什么装,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给谁看!嘴这么硬,骚屄却死死夹着老子的鸡巴不松口,爽死你了吧?”
“唔、王八蛋,住口!没有…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闵宴迟被凌宸羞辱得想死,他眼角泛红,耻辱的透明泪水顺着脸颊流了满脸。
这样的言语辱骂,就好像……他真的是什么贱妇婊子似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这话而可耻的起了反应,被死对头骂得屄里又喷了不少屄水儿出来,暖暖湿湿地浇在凌宸插在他逼里的鸡巴上,好像他用女逼尿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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