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以为闵宴迟被自己操老实了,原来这贱人撅着被干烂的骚屁股趴在地上那么久,脑子里还是在想着该如何辱骂自己。
操。
就没见过嘴这么硬的。
真是给他脸了。
凌宸看着下体泥泞、浑身青红一片,还在谩骂自己的狼狈男人,一瞬间,仅剩的那点儿怜惜与温存之意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他拽着魔修凌乱的乌黑长发,用蛮力将闵宴迟拽到了自己身边。
凌宸将闵宴迟压在自己身下,两人飞快地调转了个位置。
男人的一只手箍住闵宴迟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去揪拽闵宴迟身前那个软乎乎的小红粒。
“唔、嗯啊……杂种,你做什么……别碰我那里,别拿你的脏手、唔、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嗬啊啊……!!”
他不管闵宴迟满嘴的脏话,而是丝毫不留情地拽着闵宴迟的红软的奶尖,拖拽成色情的长条与圆柱形。
男人一边捏着闵宴迟的奶头,一边冷声点评:“死骚货,逼那么骚,奶子也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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