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舟舌尖顶了顶上颚,手掌擦过那乱糟糟的发顶,捏着其中一个小巧的狗耳朵揉了揉,引起身下人敏感的一颤,另一只未被揉到的狗耳朵则痒痒似的快速甩动着,看得墨成舟忍不住噗嗤一笑。
“乖狗狗。”
墨成舟抬脚踩在阿槐的下体,撵了撵那挡在性器上的狗尾巴示意让开,但那尾巴仍坚守城池不肯移动分毫,倒是硬气得很。
于是他揪着阿槐的那只耳朵逼迫那人不得不抬头与他对视。
“不挪开?”墨成舟揪着那只耳朵的力气加大。
“啊啊!呵嗯…我挪开!…”
简直太欺负人了!太欺负狗了!…阿槐欲哭无泪,从和墨成舟相遇起,他好像总是在哭,总是想哭,他明明不是爱哭的人。
纵然内心的抗拒有多大,阿槐在墨成舟无声的催促中也不敢反抗了。修长的狗尾巴像是拉开帘幕般慢慢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粗壮肉根,那肉根比起寻常男子来说还要粗壮不少,尺寸可观,色泽倒是随了肤色黝黑得狰狞。
丑死了。墨成舟只瞧了一眼便像是脏了眼睛嫌恶地避开了眼,还真是一根狗屌。
相比之下,那色泽如蜜蜡般的大奶就显得可爱多了。阿槐的肤色被晒得并不均匀,但许是天生肤色就黑,即使藏在衣物下未见强光照射的胸乳和屁股都是蜂蜜样的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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