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看着她，暗生愧疚，“身为修行者，大道更重要一些。”
“对身为人皇的前辈来说，肯定是的，但对小女子那就不一定了。”
林珠睁开眼看他，眼神清澈而坚定，毫不退让，“小女子一直都觉得，不管是修炼大道还是跟随前辈，都能达到同样的目标，前者很艰难，小女子不会放弃，但遇到选择的时候，还是后者更适合小女子一些。”
周舒与她对视几息，似是承诺的道，“你不会有选择的时刻了，跟着我，一样能成就大道，而且更快更好。”
“小女子也这么想。”
林珠笑起来，弯起的弧度很好看。
“我也这么想。”
听到识海里传来的声音，周舒微微一怔，感知不自觉的朝赵月如探去，这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吧，一时间有些发呆，也感到更多的责任和满足。
赵月如依然专注的看着剑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不知何时，嘴角多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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