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一角，一处荒丘之前。
周舒凝视着面前的土丘，沉默了好一会。
边上的柳玉儿，眼中有些担忧，轻声道，“周…舒，你不必伤心，突破境界一直都是修者最大的关口，他既然选择了修仙这条路……”
“要么就得道升仙，要么就倒在中途。”
周舒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柳玉儿，“柳长老，我没有伤心，杨黑是我刚入修仙时最好的朋友，但既然已经走了，便过去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有些感慨。”
他回到荷音派，却怎么也找不到杨黑的踪迹，心中便知道有事，也确实如此。
杨黑在凝丹时，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意，遭致反噬，金丹刚刚结成便爆开了，神魂俱灭，骨肉无存。
柳玉儿轻叹口气，“周…舒，其实也是我的过错，没有看出他隐藏着的仇恨竟如此强烈，若早知道，我会阻止他结丹，让他修心养性，消磨杀意。”
“和你没有关系，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周舒微微摇头，“若非仇恨驱动，他的进境又怎么会那么快，就算你强行阻止他结丹，也没有用的，他不会改变，迟早还是会到这一步。唉，只是他的本性善良，根本就不足以承担那么多的杀意，也许这样还是一种解脱。”
“也许吧，我是很少见他快乐的。”
柳玉儿半晌无言，点点头道，“我虽是他的师父，但你比我看得还透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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