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猎人小姐把秦彻推倒在沙发上,掏出身后的手铐,将秦彻的左手拷在沙发的扶手上,顺手将桌上的网球塞入秦彻口中。
猎人小姐拿起番茄汁,用杯底磨搓着秦彻的右胸,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水晶杯的凉意,秦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哎呀,撒了。”十分刻意的口吻,猎人小姐说完,小半杯的饮料被猎人小姐倒在秦彻的胸口。
被打湿得半透明的白衬衫下的殷红,和衬衫上鲜红色的番茄汁混在一起,整间房子都散发着蕃茄果实熟透了的香气。
深空猎人的手指轻重缓急地在充血的殷红处拨弄着,“帮你擦擦。”
秦彻的呼吸声加重,口中的网球被咬得变形了,整个人像是烤架上的虾一样,扭摆着身体。
“你看看你动来动去的,我还怎么擦干净啊,”深空猎人停下手中的动作,低头冷眼看着他,“自己用手擦,弄干净了就奖励你喝番茄汁。”
秦彻听话地抬起没被束缚的右手,覆上右胸,技巧性揉捏起来,动作随着深空猎人面无表情的注视逐渐失去了章法。
晶莹的水渍顺着口中的网球逐渐蜿蜒,从后仰的下巴,到脖颈散乱的领带,再到半敞开的胸口之间。
深空猎人拔出秦彻口中的网球时,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啵”。
“你看你,多着急啊。”深空猎人俯下身,和他对视,手背轻轻拍打两下他的脸颊,“衣服还没擦干净就口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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