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要打了!小叔,痛……”
“啪!啪!”
“好痛!啊!呜呜……不要了,求你!”
傅辛夷不知道他已经这样疼了还是在傅谨严收了力的情况下,要是男人全力抽下来,只要一下,他的嫩屁股就能见血。
藤条带来的疼痛尖锐极了,和板子的钝痛完全不同,每一下傅辛夷都觉得自己的皮肤像是被刀割开,淌出血来,可既然傅谨严还在往下抽,就证明他的屁股一点问题都没有,好得很呢。
“小叔!傅谨严!痛!呜呜啊……不要打了!”傅辛夷哭得脱力,连挣扎扭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次次哆嗦,湿漉漉的小脸贴在抱枕上,泪水把抱枕都弄得湿了一大片,感受着屁股一抽一抽地疼,无助地颤抖。
细密的抽打像是没有尽头,傅谨严和方才一样从臀峰开始抽,每一下都紧贴着上一鞭,二十下之后刚好抽到臀腿交接的地方,然后再从下至上抽到臀峰。
“咻啪”!“咻啪”!
每一次藤条落下,都会深深陷进软嫩的臀肉,抬起时就会在皮肤上缓缓肿起道鲜明红痕。
这般一个来回,足足打了四十下,屁股高肿了起来,比刚才红得更深了一个色,热烫得惊人,突起的棱肿在屁股上整齐地排列,界线分明。
傅谨严短暂地停了停,摸了摸他的臀肉,手下的肉瓣顿时抖了起来,想要躲开他的抚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