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疼!啊皇叔!轻点!啊!求你呜呜轻点!啊啊!”
傅辛夷哀哀哭喊着,两扇蝴蝶骨颤抖个不停,热泪哗啦啦地涌出来,忍不住摇晃着屁股想要躲,圆润的肩头在木制的刑床上摩擦得泛红,只觉得小穴又疼又热,每一下抽到穴上,下身便是一烫,好像在被烈火灼烧一般。
马鞭还在肆意鞭笞着嫣红的嫩穴,细长的鞭身甚至波及到臀缝,每一处软腻的肉都被抽得高高肿起,像是被挑得湿烂的胭脂,直接将那口淫肉彻底打服了,肉口被打得红肿烂熟,全然绽放,无力地翕张着,任由鞭梢凌虐。
“咻啪”!
第二十四下。
“啊啊啊!”傅辛夷一下子松了手,两瓣肿胀的臀一下子碰在一起,挤着高肿的后穴,逼得他又发出止不住的泣声。
“呜呜呜不打了,不打了!”他哭得都懵了,傻乎乎地费力地用手护着自己的屁股,两条雪白的大腿抽搐着抖动,“皇叔,呜啊好痛,呜呜……”
傅谨严叹着气,用马鞭一下下敲着他汗涔涔的后腰,“辛夷,是不是说了松手就翻倍?”
此时他还跪在刑床之上,可怜的小屁股圆了一圈,就连臀缝都是红肿的,穴眼外翻,嘟起一圈猩红的嫩肉,皮肤看起来都薄了一层。
“嗯啊,是、是、呜啊……”他眼周哭得红了一圈,嗓子都哑了,一边流眼泪一边又把手往后伸去,想要扒开自己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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